虽然安排了许多,可尘埃落定之前,得意忘形乃是大忌。
说话的功夫,高箐已经弄清楚了事情始末。
高箐松了口气:“秦怡乃是我洛水城执法小队队长,即便偶尔轮班休假在家,也只有一两天,她这修为可无法短时间内去丰禾城地界跑上一趟,想来就是一场误会。”
方挽燃着怒火的目光死死盯着秦怡:“若非她所为,为何我侄子的令牌在她身上?”
“什、什么?”高箐懵了。
秦怡站在高箐身后,弄清楚怎么回事,也怒了:“什么令牌,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高箐转头看向秦怡,眼底带着怀疑。
方挽目光森冷:“有没有,把你的储物戒取出来,让我们一查便知!”
秦怡丝毫不惧,冷嗤道:“我的储物戒,凭什么让你们查,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动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
高箐心下稍安,蹙眉斥道:“秦怡,注意你的语气。”
她不怕碧云门,却远比不上碧水宗,一旦撕破脸,她可承受不住碧水宗的报复。
“担心我趁机往里面放东西,这多简单,在场除了我碧水宗,不是还有火云宗的人在吗?”
方挽目光转向同样面色难看,满脸不耐烦的火云宗。
火云宗的人着急找杀害七长老之子的人,可偏偏找到凶手的是秦怡,虽然不耐烦,可也答应了。
“拿过来。”
若非事关秦怡,他才懒得掺和这些。
秦怡脸色阴沉如水,可高箐眼神也看了过来,只得深吸一口气,取下手指上的储物间取下,带着几分火气的扔向火云宗。
见状,高箐心中再明白不过,秦怡这是问心无愧,否则绝对不会如此爽快。
于是看向方挽,沉声道:“方挽,你此举是为亲人,也算情有可原,可你在本城主的府上如此放肆,若冤枉了本城主的人,你打算如何赔礼……”
城主胸有成竹的话还没说完,火云宗的男子就拿出了一枚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