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齐殁估摸着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便掌心运起赤黑灵气对地一掌,地上出现一等人大小的黑洞,齐殁飞身跃入。

齐殁双脚结实踏地,缓缓起身,眼前是怨气冲天的苍茫大地,业火四处焚烧,呛人的腐尸味道。

齐殁忘了自己还穿着严律的青衫,糊涂的就这么下来了,皱眉想着得赶紧换下来。若是被弄脏了就不好了。

齐殁熟门熟路的走着,不一会便找到了自己的窝儿,名为重生殿,这里算是从别人手里继承来的。

阿陌和阿离见到齐殁稍稍有些意外,道:“你怎么下来了?”

齐殁化出一个小黑童在手上传话道:“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他说滴。”

阿陌阿离对望一眼,神情肃然,抬手一礼道:“是!”

“那鲁家又搬了地方,我不知在哪,阿离你去想办法找到。烟罗刹与我有契约不得对鲁家动手。那鲁渊与鲁戎已水火不容,早晚自灭,但那鲁术全不能轻易放过,找到他,抓回来,不能说话,就进他脑子里,找记忆,把他和楚一鸣的勾当给我挖出来…他说滴。”

阿陌在一旁提醒道:“鲁术全似乎已没几天寿命了,得抓紧找到才行,阿离你尽全力。”

“好,我知道。”阿离闪身不见。

“阿陌,烟罗刹呢?…他说滴。”

“在下面的暗室里,和那畜生在一起。”

“带路…他说滴。”

齐殁随阿陌来到殿内深处,阿陌拉开地上的暗门,一道长长的阶梯延伸至地下,深入黑暗中。

阿陌化了簇火焰飞在脚下照明,二人走了约莫二三百余台阶,来到了地下暗室,烟罗刹正对着一个牢笼发呆。

“姐…”阿陌轻声唤道。

烟罗刹闻声,转过身来,化鬼的唯一好处便是看不出沧桑憔悴,永远都那么明艳动人。

可神情骗不了人,眼底泛起的红晕,那是哭过的痕迹。

见到齐殁稍显意外,赶忙走了过来,跪下身子道歉:

“主,属下失职,害主受伤,罪当诛。”

齐殁赶忙扶起烟罗刹,笑道:

“阿水姐姐,不但没有过错,反而有功,此事皆我一人疏忽罢了。况且阿离手艺极好,我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为何治罪于你?我来是想看看那个畜牲的…他说滴。”

烟罗刹垂眸低声道:“我将他神识封入幻境,即使身体腐烂消散,神识依旧不灭不死,永生与梦魇同在。”

“苟延残喘逃了十五年的噩梦,永生永世来祭奠。再适合他不过了,不是么?”阿陌嘲讽道。

齐殁看着施原佝偻在满是腐烂驱虫的牢笼中,双眼暴凸,狰狞可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念着什么,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丝毫没有孱弱书生的模样,感到十分不舒服。

齐殁皱了皱眉头,抬手一个掌风扇出,将那施原腾空翻了个身,那张丑脸埋在了地上腐尸中,厌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