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笑得好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他疯狂地假笑着,狠狠一棍敲在铁笼上:别想耍花招,小子!这里我说了算!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塞罗无奈地说,你说了算,你说了算。他在内心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想着大眼你这混蛋千万不要落单,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神秘的男人把玩着金币,声音冷漠得能够让鲜奶结冰。没谈妥?他漫不经心地将金币抛到空中,又灵巧地接住往兜里揣。
把金子给我,大眼急切地盯着他,贪婪地伸出手,他就是你的了!
缠绕着绷带的拇指轻巧地弹开金币,黄色亮光照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进大眼手里。大眼拿着钱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后,放在灯光下用没瞎的那只眼睛仔细观察咬痕:伙计,他归你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让可能患有传染病的男人通过。
塞罗被粗暴地从笼子当中拉扯出来,一时间失去平衡打了个趔趄,撞进那名神秘男子的怀里。和他看似瘦弱的外表比起来,他的身体简直坚硬得像一块花岗石。塞罗本能想要逃走,但他没走两步,就被人扯住衣领往后一带。塞罗失去了平衡,再次跌进同一个怀抱。
这位患病的男人,力气简直大得惊人,他抓住要逃走的塞罗,毫不费力地将男孩抗上肩膀,顺便拉上了他的裤子。
有房间吗?他冷冷地问。
这伙计已经等不及了!大眼的手下下流地吹着口哨,引来周围的看客的哄堂大笑,好像不是在看一名无辜男孩在为即将到来的厄运做最后的挣扎反抗,而是在看一出滑稽戏,多可口的小家伙呀!他们还没上床,他就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啦!
他的话引得石墙酒吧里的人哄堂大笑,一片乱哄哄当中,被冷落的猪脸男愤愤不平地吼道:是我先买下他的,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