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夏破功,哪有人这么示爱的。单刀直入连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给。秦晌说完这话就笑眯眯看着张逢夏,既没有试探的意思,也不逼迫他给答复,或许,自己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张逢夏撇开眼,闷声道:秦先生,恕我直言。元婴入府是我大意,并没有牵制利用您的意思。我们之前不过一面之缘,彼此还不熟络。此后我已经几次险些走火入魔,实在不利修行,还望先生海涵,别放在心上。
秦晌笑容消失了,脚下猛踩龙醒剑,将它的方向改变,拉着张逢夏落到地上。抓着他的腕子满脸严肃:只有一面之缘就跟以元婴助我疗伤,张宗主,秦晌不瞎也不聋,你对我有好感,为何不承认。
张逢夏也不落下风:秦先生风采出众,我有意结交,加上我派邱长老得罪秦先生,才冒险以元婴为先生疗伤,没有其他意思。双修之事,今后请不要再提。
秦晌上前几步,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要碰在一起,才轻声道:如果我说,我倾慕宗主,想要与宗主双修呢?
☆、剿匪
张逢夏略迟疑,问:不是因为元婴入府?
不是。秦晌笃定。
张逢夏难耐地退开两步走到一边,背手道:秦先生,此事非同小可,勉强不来。
秦晌笑开了:那就顺其自然。宗主不必为秦晌心烦,缘分自有天定。
张逢夏定定看着他,看他不似玩笑,笑容真诚。如果再拒绝,未免有悖心意,将来少不得为此心烦懊悔,渐成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