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里的酒可比街市上卖的好喝多了,迎秋去必能一享口福。
当真?
当真,而且美人环伺在侧,还有人弹曲唱歌,好不惬意。
说起来叶迎秋虽然闯荡江湖已有几载,但还从未喝过青楼的酒,不知道青楼的酒与酒肆的酒有何区别,正好借此机会尝尝:好,去。
宋旭听彭铜生说得那般好,心里痒痒的想去,但是爹娘从小就教诲他不能去青楼小倌院,去了准会学坏。
彭铜生看得出宋旭的踌躇,怂恿道,宋旭,想去就去呗,反正只要我们不说,宋伯父宋伯母就不会知道,况且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事事听从父母的话,连在外面都不敢忤逆。
宋旭离十七岁的生日还有两个月,血气方刚的年纪,最受不得激将法:去就去!
好,有志气,你的开销哥哥出了!
宋旭也反应过来是彭铜生在激他,不过也捡了便宜:那弟弟就谢谢哥哥了,我定不会替哥哥的荷包着想的。
随便你吃,哥不差那几个钱。
虚尘难办了,四个人去了三个,他想时时刻刻跟着叶迎秋。
虚尘,再考虑考虑呗,你看我们三个人都去了。彭铜生垫了点儿脚仔细看了一眼虚尘的头顶,你还没有受戒,戒疤都没有,只能算半个和尚,既然是半个和尚,那去听听曲总是可以的。
乍一听去好像挺有道理的。
这虚尘看向叶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