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宁侯夫人见她这态度,就知这门亲事不好说项,她瞥了昌平侯夫人母女,见她们如坐针毡,暗自叹了口气,又扭头对汤老太太道:“如今孙子们的事,咱们做长辈的确实说不上话,只能交给儿子媳妇去管。”
汤老太太仿佛见到救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松哥的亲事最后还得他父亲太太做主,我老婆子也只能说上两句,弄不好人家还不爱听。”
谢氏见火烧到自己这边,轻咳了一声,赶紧择清自己:“老太太抬举我了,咱们家松哥主意大,别说是老太太和我,就连伯爷也做不了他的主,倒叫顾老夫人笑话了。”
济宁侯夫人见她们婆媳油盐不进,知道今日这亲事是万万说不成的,未免昌平侯夫人母女尴尬,就势转移了话题。
又聊了一会儿,汤老太太见时候不早,吩咐摆饭。
摆饭的空档,沈曼芝悄悄走到洺月身侧,低声道:“别得意,看你能得宠到几时?”
洺月微微一笑,神色不变地说道:“我又没拦着你嫁进这府里,关键是人家愿不愿意迎娶你。”
这种直接戳到沈曼芝的肺管子里,她气得身子一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发作起来,幸好昌平侯夫人发现不对,将她拉走了,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洺月一眼。
洺月自小就晓得,昌平侯夫人最是娇宠沈曼芝,重话都不舍得说上一句,否则沈曼芝哪能那般骄纵。
等饭用罢,又上了一道茶,几人聊着家常。忽然吴姨娘身边的一个丫鬟忽然进来传话,将赵氏请了出去。
汤老太太听她们在外屋窃窃私语,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一股不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