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这么形容司徒。即便是这两个月时常打趣他的那些军人,也最多说他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娇生惯养和娇气是不同的,前者是充裕的物质生活,后者是人的性格。
司徒迟疑道:我应该不算吧,我只是......
温室中的花朵?不行,太女气了。
我只是...没有经过什么难事罢了。司徒低声道。
他不傻,对于自身的认知一直很清楚。
安枫算吗?
算。司徒点头,她可是我人生遇见的第一个坎。
说着,他偏头看向盛喜蓉,白净的脸上带着单纯热烈的笑,你看,她什么都不图,不图我年轻,不图我有钱,也不图我对她好,我逗她她都不笑的。
那是挺难追的,盛喜蓉默默道。可不知为什么,她却有点羡慕安枫,也羡慕司徒。
司徒并不知道身旁人对自己的艳羡,有些失落地说道:所以我才会对她和叶开的暗中来往这么在意。
盛喜蓉沉默。
司徒突然转头看她,你呢,你对叶开知道的多吗?
嗯?
他不是卡列林市本地人。
卡列林市不是一个全新的城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