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喜蓉稍稍支起腰身,朝后挪了挪,背靠着床头坐着,身后多了支撑,视线也不再完全被叶开的身体笼罩,她方才感觉好受了点。
听他这么问,她仔细想了想,问:我心情好你不高兴吗?
叶开不作声。
盛喜蓉便也不理他,她准备下床洗漱,叶开却又倏
地抬头,问:是因为你那个同事?
盛喜蓉:......
不是。
因为这句问话,她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喔...叶开一仰下颌,淡淡地应了声。
盛喜蓉朝床边挪去,脚还未沾地,又被叶开揽着膝弯给挪到床铺的中央。
我还没洗澡。她轻声道。
叶开不作声,他半跪在她身前,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凑近伸手来脱她的衣服。
双手捏着她的衣摆朝上,盛喜蓉最开始不动,略略偏了头,漆黑的双眸定定地瞧着他,带着些许打量。白色粗针毛衣卡在她的腋下,僵持片刻,她垂下眼帘,将双手朝上懒懒一举,叶开顺势朝上一拉,将脱下的毛衣扔在一旁。
之后是最里面的一层单衣,贴身,质地轻柔。
屋内灯光太亮,等最后一层单衣被脱下,盛喜蓉下意识抱紧了胳膊。
她转身抻长了身子伸手想要触碰床头一侧的灯光按钮,叶开却像是等不及似的从身后贴了过来,双手钳着她的腰,用力一扯,将她扯了回去。
她趴在床上,忍不住说:把灯关了。
就这样。
盛喜蓉不高兴了,但还是妥协道:留一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