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来的不是时候,现在是见不到人了,只得气恼的又赶紧跑回去回禀秦颂雅。
秦侯府内,秦颂雅服侍在老侯爷床榻前。老侯爷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又加上被秦元气到了,已经卧榻几日了。而秦元却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要不是昨儿个被逮捕了他还不知道他的好父亲把青楼当成了栖息之所了。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能要受几日牢狱之灾,头上的乌纱帽可能也戴不稳了,大晋严禁官员□□赌博放贷等,而官员逛青楼却也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可没有人指出来,毕竟能以身作则的没几个。是以鲜少会去青楼办案,而这次的事,不可能是恰巧给秦元遇上了,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这些的突然去搜查,只能说是预谋已久,或许他们不是针对秦元,但秦元也是鱼池之殃。
“爷爷,没事,您睡吧。”秦颂雅给老侯爷掖好被子,让他宽心。老侯爷看着已经能撑起一片天的孙儿,心中甚慰。
“你不要骗我我是老了可耳朵、眼睛还没老呢。”老侯爷摇头,提起秦元就是心力憔悴。
“你父亲是不是又惹事了。”
秦颂雅知道肯定是瞒不过爷爷的,于是就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给抓了。”犯了事的官员不会要命,就是脸不好看,可能会被降级。只要秦元没有性命之忧,说出来也没什么,倒是不说的话,才让爷爷忧心。
“家门不幸啊!”
老侯爷长吁短叹。这个秦元已经让他无能为力了,为了他的事他已经力所能及了,可惜,怒其不争。
“爷爷不要担心,我会去打点的。”
“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了。”关几天,掐掉他嚣张的气焰,够他受的,也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了,人该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