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心下咯噔一声,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组织好,陆歌识已经闷声离开了酒吧。
他追出去时,已经看不见小狐狸的身影了。
偏偏方佑生在出一个长时间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任务,几乎两天都没有看手机。回家的时候,家里所有陆歌识的东西都消失了——其实也没有很多,他给陆歌识买的东西都还留着,只有一两件小狐狸自己买的衣服被带走了。
陆歌识离家出走了,只给方佑生留了一张字条,压在方佑生给他买的手机下面。小狐狸说自己喜欢方佑生,但不想再继续添乱了,所以要和他说再见。
胡策好不容易从卧底任务熬出头来,被李晏赶走不说,到了方佑生这儿,又得知了自家孩子出走的事情,当即和方佑生扭打起来。
方佑生骂他自己不管孩子,胡策骂他拱了白菜还要让白菜伤心,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空虚地躺在地板上缓神。
陆歌识没有住到任何一家宾馆里,方佑生连最破烂的招待所都去找过了,却还是没能找到他。可小狐狸的存款应该也难以支撑他在外租房,方佑生又查了监控,竟也没有发现陆歌识的身影。
“大概是变回原型缩在某棵树上睡觉呢。”李晏看着面前两个没用的男人就来气,骂道,“两个废物!一个对歌识不管不顾,一个主动去招惹他,却只搞暧昧耍流氓。现在人被你们弄丢了才知道着急,早干嘛去了?”
胡策急着辩解,方佑生却精明地抬头:“你怎么不着急?”
李晏瞳孔微颤,挪开视线,道:“着急能有什么用么?”
“我要看店里的监控。”
“凭什么?你是警察那套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方佑生急切道:“他是不是在你那儿?”
李晏知道瞒不住他,便将手里的杯子往台上轻轻一磕,不太乐意地承认道:“是。”
方佑生松了一口气:“你他妈也不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