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
当敌军士兵气喘吁吁地冲到一百多米距离时,密集的弹雨再次从冰冷的工事中倾泻而出。
马克沁重机枪持续不断的火力如同铁扫帚,将散兵线一遍遍梳理;捷克式轻机枪精准的点射则专门“点名”那些看起来像是军官或者试图组织进攻的士兵;毛瑟步枪的精确射击依旧致命。
而最让敌军崩溃的,还是那神出鬼没的布朗德迫击炮。
“咻——轰!”
一发炮弹落在敌军一个刚刚架设起来的重机枪小组旁边,连人带枪炸成了零件。
“咻咻——轰轰!”
几发炮弹几乎同时落在一个试图集结的步兵连中间,顿时死伤一片,建制被打散。
敌军的第二次冲锋,虽然比第一次多坚持了几分钟,甚至有个别悍勇的小股部队冲到了铁丝网前,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在手榴弹和侧射火力的打击下,这些勇敢者很快也变成了尸体。
“报告营长!二连阵地前发现敌军官敢死队!大约一个排,装备花机关,冲击很猛!”
电话里传来二连长焦急的声音。
“怕个锤子!”
李栓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