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可这龟儿子,也确实没把钱往自己兜里揣……想起来,老子这个团长,也有责任。要是早点知道下面弟兄家里那么难,早点有个章法……”
陈小果说:
“猛哥不必过于自责,当时条件所限,我们也都经验不足。现在关键是如何处理陈元庆,以及如何防止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张阳点点头:
“关于陈元庆的处理,我前天见他的时候,已经有了初步想法。现在听听大家的意见。”
李栓柱小心翼翼地说:
“师座,既然……既然他没贪给自己,是不是……可以轻点处罚?比如,革职,再关一段时间禁闭,或者罚苦役?”
李猛却反对:
“那不行!再怎么说,他也是贪了抚恤金!还害得冯承志那娃儿那么惨!不重罚,怎么服众?以后别的军官有样学样咋办?”
钱禄冷冷吐出两个字:
“该罚。”
刘青山沉吟道:
“师座,我赞同必须严惩,以儆效尤。但考虑到其特殊情节,或许可以在死刑和普通刑罚之间,找一个平衡点。比如,革除一切军职,判处数年监禁。”
张阳等大家都发表完意见,才缓缓说道:
“诸位的意思,我都明白了。”
“我的决定是:陈元庆,革除川南边防军一切职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减刑。”
“刑满释放后,如本人愿意且无其他劣迹,可安排至荣军工厂或其他生产单位工作,以工代赈,继续为军队建设出力,也算对他牵挂的那些阵亡弟兄家属,有个持续关照的机会。”
他环视众人:
“这样,既明确了其行为的严重违法性,给予了应有的惩罚,体现了军法无情;又考虑了其特殊情节和悔过态度,留下了改过自新的余地。”
“同时,也给我们所有军官敲响了警钟——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违法乱纪的借口!大家觉得如何?”
刘青山思索片刻,点头:
“师座思虑周全,我赞同。既维护了法纪,又不失人情,也给类似情况树立了一个处理的范例。”
陈小果也道:
“我同意。这个判决公布出去,相信大部分官兵也能理解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