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在后面小声补充:“猛哥……昨天跟监狱里的犯人打了一架……”
李猛瞪他一眼:“闭嘴!”
张阳叹气:“先回家吧。”
回到庄园,众人围着李猛和小孙,七嘴八舌地问情况。
李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没啥大事。就是几个洋鬼子看不起中国人,想欺负我们。被我跟小孙收拾了一顿。警察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老子不服,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他说得轻松,但张阳看到,李猛手腕上有深深的手铐勒痕,脖子上也有抓伤。
“在法庭上呢?”钱伯通问。
“那个法官,叽里呱啦说一堆,老子听不懂。”李猛哼了一声,“我就说,你们美国人没种,只会人多欺负人少。单打独斗,我能把你们打出屎来。那老头气得直敲桌子,哈哈哈!”
张阳皱眉:“李猛,这不是在国内。在美国,法律就是法律,法官就是法官。你这样顶撞,是要吃亏的。”
“吃亏就吃亏。”李猛不在乎,“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张阳严肃地说,“我们现在在美国,是客人,不是主人。要守人家的规矩。”
李猛不说话了,但脸色还是不服气,过了几秒钟,李猛突然说:“师座,我想学英语。”
“学英语?”张阳有些意外。
“嗯。”李猛认真地说,“这次吃亏,就吃亏在不会说鸟语。听不懂,说不出,跟聋子哑巴似的。我要学,不能总让人欺负。”
钱伯通点头:“李团长这个想法好。在美国,不会英语寸步难行。”
李威廉也说:“我可以教你。从最基本的开始。”
“嗯。”李猛一摆手,“你再给我找本书。”
第二天,李威廉还真给李猛找了本英语入门教材。
从那天起,庄园里就多了一道风景——每天清晨,李猛就在花园里,捧着书,大声朗读英语。
“哈喽!矮啊目李猛!”
“故德莫宁!”
“三克油!”
发音极其不标准,语调怪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孙跟着学了两天,实在受不了:“猛哥,你这嗓门……跟杀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