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银标准:师长每月三百块大洋,旅长每月两百块,团长每月一百二十块,营长每月八十块,连长每月四十块,排长每月二十块,班长每月十块,士兵每月六块。
伙食标准:每人每天两斤米,一斤半蔬菜、三两肉,二两油,盐酱若干。
被服标准:每人两套军装,两双布鞋,一双皮鞋,一顶军帽,两条绑腿,一件棉大衣,一床棉被。
药品:按需要供应。
唐公看完,抬起头,看着张阳,目光里透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张军长,这个标准……比我们自己的部队高太多了。”
张阳摇摇头:
“不高。我二十三军,本来执行的就是这个标准。你们既然是我二十三军预备第一师,就该享受一样的待遇。”
唐公沉默片刻,缓缓道:
“张军长,我代表第一军全体将士,谢谢你。”
张阳摆摆手:
“唐公,别客气。你们是要去打日本人的,吃饱穿暖,多一份力气,就多一份胜算。”
张阳说完,站起身,伸出了手与唐公握在了一起:
“唐公,那就这么说定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二十三军预备第一师。军饷按我的标准发,伙食按我的标准供。明天我就让人把新军服、新鞋帽送过来,再预支一个月的军饷和粮食物资。”
唐公握住他的手,目光里透着深深的感激:
“张军长,谢谢你。”
张阳摇摇头:
“唐公,您别谢我。我是中国人,你们也是中国人。中国人帮中国人,天经地义。”
唐公看着他,忽然笑了:
“张军长,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张阳也笑了:
“唐公,您也是。”
两人握着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第二天。青石沟里一片忙碌。
二十三军军需处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进来,车上装满了崭新的灰布军装、黑布鞋、灰布帽。还有成袋的大米、白面,成筐的罐头、干粮,成箱的弹药、药品。
战士们围在马车旁,眼睛都直了。
一个年轻战士摸着那崭新的军装,喃喃道:
“这……这是给咱们的?”
旁边一个老兵瞪了他一眼:
“废话!不给你给谁?”
年轻战士还是不敢相信:
“可这……这得多少钱啊……”
一个军需处的士兵笑道:
“我们军座说了,你们现在是二十三军预备第一师的人了。军饷、伙食、装备,都跟我们正规军一样。这算什么?还有更好的呢!”
年轻战士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远处,储云、林悍、朋月、刘臣几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储云轻声道:
“这个张阳,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