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想起什么,神色认真了些开口道:
“对了,砚之,你这次遇刺是二皇子派的人。”
沈砚之闻言,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他捏了捏她的手,声音沉了些:
“我早就查到了蛛丝马迹,借着这次重伤退居幕后,就是为了让他和其他几位皇子放松警惕,在外面斗得你死我活,我好坐收渔利。”
染染眼底漾开几分了然的笑意。
前世的沈砚之能从寒门学子一步步坐到权倾朝野的丞相,心思城府本就深不可测。
……
接下来的几日,太子府的下人们算是开了眼。
太子殿下整日寸步不离地陪着那位姑娘。
“殿下对那位姑娘,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厨房的婆子们凑在一起咬耳朵。
“可不是嘛,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殿下这副模样。”
“那姑娘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竟能把咱们殿下拿捏得死死的。”
寝殿里,染染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翻书。
沈砚之从身后走过来,很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跟着一起看。
“看什么呢?”
“你们大宸的风物志。”
染染翻了一页,
“等以后有机会,想去这些地方看看。”
沈砚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陪你去。”
染染侧过脸,正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好。”
……
染染在太子府住了五日。
这夜,染染从空间拿出一枚护体的玉符送给沈砚之。
“这玉符贴身戴着,能挡十次致命伤。”
沈砚之看着这枚玉符,心里暖得发烫。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