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劝着让其温柔点恐怕他个奴才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就只能自己上赶着帮着热情点,一热一冷,给君主心里留点特殊印象也好
说完卓尔就干劲十足的下去了,势要让这顿饭宾主尽欢,主子可以不争,但下人们可不行啊!
喝着手中的茶水,熠霖装作在欣赏花草,一直围着北辰宫里的几颗花木来回转着,不时品评几句,让自己看起来不尴尬
“这九色菊唯有的一点叶子焉巴巴的,看着不水灵,改明儿让花匠培些新土,养养”
“鸳鸯牡丹今次才开了并蒂的三朵双花,是不是没有晒够太阳?殿里的宫侍可得勤着点搬出去”
……
一番评论下来,熠霖觉得她都可以到花圃里和御花匠说讨一番,说不准今年就能多出几种花的新品种,到时候斗花节上也好拿出手,和臣子们一较高下
虚眼瞟了下离自己远远的,坐在琴案边从容抚琴的墨明渊,见对方无甚异样,便又转头回来接着看
芙蓉槿旁一扇屏风立在它背后,上画有秀丽江山图,红日照耀着下方的世间万物,一派祥和升平之气
熠霖觉得有些奇怪,画上面积最大的,重重叠叠的山峰像是新上了色,或是被水湿透了似的,平白多了大块的阴影,和整幅画莫名的违和
正待要过去探究一二,却忽觉得背后一阵冷寒,回过身去,只见墨明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手紧按着快断掉的琴弦,眼中墨色幽深,凶狠的似要吞没自己
熠霖又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明渊紧张的站了起来,只待她再往前几步便要冲过来了。
回头仔细瞧着屏风,细见木脚镂空处露出了抹淡黄色的衣角,心里一紧,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熠霖轻哧声自己
“没出息!哭什么!”
砸吧几下将湿意送了回去,随即扬起抹笑容,熠霖回望着明渊,笑的灿烂
“你这里的这盆芙蓉槿开的不错,吾很喜欢,一会吾可以带走吗?”
庄周梦蝶(二)
危机解除,紧绷的放松了身子,墨明渊姿态松散的往下坐在垫子上,偏着头虚眼瞧着熠霖,语气淡淡带着丝讽刺
“这天下都是君主的,明渊也是君主的,又怎敢说不呢?”
又拿她当初的浑话来回怼自己,熠霖心里好笑又无奈,只能道声年少轻狂,不懂事
“君主,主子,饭食都备好了”
卓尔走进来,虽觉气氛古怪,还是硬着头皮在一旁叫道
“走吧,去吃饭”
味同嚼蜡的吃完对方张罗的“山珍海味”,面对卓尔硬切期待的目光,熠霖实在是说不出不好的话,最后只能携带着芙蓉槿落荒而逃,
满桌子的水煮胡萝卜,葫芦瓜,香菇,苦瓜,都是她最讨厌吃的,看见形状,闻见味道就要吐了,而今还来这么多,果真是要害死个鸟
“知道君主喜欢,卓尔下次再给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