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项实验急着去完成,请你们不要围着我。”白辰好不容易切换到冷静模式周围的人也都是明事理的大学生,也知道人家正事的重要性,只得悻悻然四散。

“是不是很享受自己的偶像光环?”闻听得淡淡的女声从门口传出,不着一分感情色彩。

白辰下意识地愣了愣,随即直视那女声的主人——王春花:“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风泠,”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赞许还是讥讽,“你还有点脑子。”

梦境陷成一个巨大漩涡不停地在荒芜虚无里旋转,像逐渐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沼泽里,闻不到一丝呼吸的源头。

我努力地在黑暗中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怕自己迷失在神秘的夜色中央。

这是个真切实际存在过的梦。

我居然梦见了月神白辰和风泠的初遇,真实地像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那位极有气场的黑色王女风泠,还是那股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身旁的大熊玩偶摸起来毛茸茸很舒服,我突然想起这是韩衍送的礼物,这让我与梦境里的遥远时空拉近了距离。

☆、他接住了我

这时我听见迟笙从卧室外面进来,她端着杯水递给我,关切地问:“我刚才听见你一直喃喃自语,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不禁有些诧异:“我说梦话了吗?”

“是啊,而且我还没听清楚,好像是在和一个男的说话。”说着,她脸上露出神秘莫测不怀好意的表情,朝我凑过来探究地问:“你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她想到哪里去了!我连忙摇头否认:“你在想啥呢,别用你的黄色污染我。”

她笑着拍拍我的头,却像不小心摸到了烫手山芋猛得缩了回去,:“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她赶紧又给我倒了杯热水:“你今天先别去学校了,去向辅导员请假吧。”

我摇头拒绝,喝了口水:“还有个设计的课题要做完,今天必须得去完成了。”

到了学校,我的头因为发高烧晕乎乎的,眼前还出现了多重幻影,但我强撑着坚持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这个课题很重要,若是没讨论完,只怕老师又要责骂个不停。

“我觉得应该把这个玄关的角度调到能让从客厅窗户照进来的光变得柔和。”我学的是室内设计,现在正在轮到我站起来交流自己的心得。

负责课题的另外一个女生点点头,又指着模型问我:“那你打算怎么设计这个方案呢?”

“可以挂上一架常青藤萝,让光从绿叶的缝隙里透进来,或者设立一个木

架,摆上些绿植,调整光影的变换。”

我侃侃而谈自己的想法,这是我的爱好加专业,在未来我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室内设计所。

“说倒是说得一套一套,谁能想到你那贱人的本性呢。”我正在激情发表看法,不知是谁突然走到桌前说了一句,尖锐得令全场侧目朝那人看去。

我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眼,看见顾茜茜穿一身精致名牌洋装,嘲蔑似地冲我又道:“学艺先学德,先把你那不要脸装修装修好,不然怎么给客户装修房子呢。”周围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怀疑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我在这研究学习,她来挑衅我干什么。我当即忍住晕眩与不适站起来,对着她大声回骂了一句:“你是不是脑子被shit糊住了?麻烦你闭上那张只会喷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