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光湖的吴浔和越齐云渊源最深,她首先向越齐云行了礼:“越师兄,这几天在吴家还住的惯吧?”
吴浔虽是吴家的人,但她家那一支身份地位不高,在吴家说不上话,她待在吴家的天上宫阙里自己都觉得压抑,还不如在外面住的自在。
即使她心知越齐云在吴家的礼遇肯定比大多吴家人都好,可她不觉得以越齐云的性格会喜欢待在那里面。
“还行。你家挺好的。”越齐云弯了弯眉眼,客套道。有些情况大家心知肚明,没有必要非得说的清楚明白。
“越师兄,好久不见。”吴浔旁边有几个同是碧光湖的门人,其中一个女修低眉垂眼满脸绯红,娇声向越齐云问好。
越齐云还记得她,是那个曾经向他委婉表明心迹,给他做过一次菜的白露秋。
白露秋虽然被越齐云婉言拒绝,自知无望不再奢求,但心里还是放着他。
见到越齐云,仍然有些脸红心跳。
白露秋这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故事。
马桐八卦之心顿起,毫不掩饰朝石冻使眼色,询问越大爷和这姑娘之间发生过什么。
可这回连石冻也懵了,他只知道自己闭关期间,越齐云去过一趟碧光湖,但也不过才十来天,其中详情,他也毫无所知。
石冻急忙搭上越齐云的肩,把他拉到一边,勾嘴扬眉小声问道:“齐云,你出门一趟,又去扯了人家姑娘的辫子?”
“滚你大爷的。”越齐云笑骂,“我就顺手帮了她一下,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交情,越齐云把事情说的轻松简略,石冻也能大概猜出什么情况,他又装模作样点点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还真把事情猜的个八九不离十。
“我叉你大爷,少他娘的胡说八道,人家姑娘在这儿呢,听见可不好。”越齐云用手肘推了推石冻。
石冻急忙乖顺的闭了嘴,不打算再提这事。
旁边马桐听到后,对他越大爷更加崇拜的五体投地。
越齐云光靠那张脸就能吸引无数修士,更别说他还天资出众修为高强,是玉泉派掌门的爱徒,背靠着幽天最大的修真门派。
“越大爷,你可真行!”马桐抬手,打趣着行了一礼,他对越齐云抱拳佩服的次数,自己都数不过来。
“我的越大爷,你可真厉害。就这么出去了十来天,又勾上了一个姑娘。”旁边洛渊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他左手揉着后颈,面色狠戾,语调阴阳怪气。
洛渊这话,其实和马桐想说的差不多,他经常心气不顺的时候,对着别人也是这副尊荣。
可这时候冒出这么一句怪腔怪调,未免太不合时宜,况且还是对着众人敬仰的越齐云。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欢快场面刹那之间就冷了下来。
石冻脸色一沉,一言不发。
马桐知道这位爷的脾气,又是他惹不起的高境界,只能在一旁犯嘀咕,怎么这玉泉派的两位大爷又要闹上了?他们在玉泉山里怎么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