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吗?越齐云是没发觉。
“阿忧,你在朱天是不是吃了不少苦?那个穷山恶水的不毛之地,条件艰苦。你有没有受到那些番邦蛮人的欺负?”
朱天界不能使用道法是有点不便,但越齐云也没觉得水土不好。有些地方还风景怡人十分漂亮。
吴忧受人欺负?吴忧把整个零陵国都欺负哭了。
“阿忧,朱天界是个战乱的界地。整个朱天到处是沙场,尘土飞扬血污漫天,你在那里待着肯定不好受。”吴家另一位家主,吴忧的爹也在一旁说话了。
越齐云没料到,他对朱天界还挺了解。
但吴忧真没什么不习惯,他在战场之上玩的开心呢。
“阿忧从小灵心慧性聪颖过人,就算一时不敌也知道忍辱负重暂避锋芒,不会遇到危机。”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说道。
这青年越齐云上次来吴家的时候见过一面,应该是吴忧的哥哥。他和吴忧只有一两分相似,吴忧长相酷似其母,而这个哥哥长的更像爹。
一群亲戚都围了上来,谄媚堆笑争先恐后对这个备受宠溺的小少爷嘘寒问暖。
越齐云早就默默退到了一边。这里也没他什么事,还是不要在这儿傻站着。
轻声走出了大殿大门,吴忧的家事,他就不参合了。
越齐云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和吴忧曾经告诉过他的传送阵法诀,自行到了吴忧的院子。
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越齐云一直记着。他担心万一哪天,玉泉派和吴家生了龃龉起了争执,打起来的时候说不定还有用处。
路上吴家的守卫见了越齐云,都态度恭敬的朝他行礼,没人阻拦询问。
看来吴忧也是早就跟他们吩咐过了。
越齐云传送到了吴忧的小院,吴忧没回来,他也不好直接进房门,就在房间外面的台阶上坐着。
这本是他在朱天界养成的习惯,不知什么时候秦望也学着了。
越齐云无聊,从乾坤袋里拿了一枚铜钱放在手背上玩。
吴忧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一枚铜钱在齐云的手背上自行跳动,他都怔了一下。随后才想明白这是那些凡界街头卖艺人的小技巧。
“怎么在这儿坐着呢。”吴忧轻轻走到齐云身边,伸出手把他从台阶上拉起来。
“怎么不先进屋。”吴忧温软的笑道,“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怎么这么快?”越齐云弯了弯眼角。
他还以为吴忧要和家人说很久。
吴忧在越齐云脸上轻咬了一下,“和爹娘说完就没什么事了。其他那些人我都懒得理会。”
吴家人除了吴忧自家血亲,其他旁支血脉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就算是亲哥,若是有必要,吴忧也下的去手。
吴忧扣着越齐云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想揽着齐云坐下,吴家家主就来了,身后跟着一帮修为不低的侍女。家主进了屋,侍女们低眉垂首,整齐的立在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