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从他手心抽走,轻柔地挠着他的手心,也撩拨着他的心火。
衣衫一拢,立时俨住眼前的美景。贺明琅回过神来,他原本只是想逗她一逗,岂料这一瞥,竟然生出了些难以克制的欲望,眼瞅着那物什抬头之势愈烈,他不禁生出几分恼火,脸也逐渐沉了下来。
这厢唐明珠也是悔不当初,贺明琅面上的神情变化一点点映在她眼中,身体上的变化却恍然未见,看他的模样,就知道是生气了,她忙拢好衣裳,抱胸坐在角落,警惕地看着他。
殊不知,她这副姿态神情,说不出的楚楚惹人,更诱惑地贺明琅想上前欺负她□□她,让她在身下轻泣,听她娇声求饶,他闭了闭眼,恼恨地下了床出门去。
可怜那门被他甩得噼啪响,唐明珠打了个激灵,心中也后悔万分,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去撩拨一个男人。
贺明琅出到院外,就着水井打了桶水,举至头顶浇下,贺明琅连浇三桶,那熊熊不熄的欲.火才勉强偃旗息鼓,他将木桶猛地掷于地上,骂道:“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儿。”
------
主院
沈怀意刚要睡下,便听到安插在贺明琅院子的“眼线”来报,他一骨碌坐起身子,忙传人进来。
说是“眼线”,其实就是个十三四岁、尚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买进府中不足一月,更不明白“叫水”是什么意思,只听自家大人吩咐,若是里面人叫了便来报一声,不论多晚。
她唯唯诺诺地上前,轻声说道:“贺公子浇水了。”
传入沈怀意耳朵里,便成了“贺公子叫水了”。
“真叫了?那他叫了几次?”
“浇了三次。”
“三次?这么生猛?”
沈怀意面上尽是玩味,他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呢喃道:“厉害了,这位明珠妹妹倒真是好手段,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开荤呢,原来他贺行之也不是吃素的啊。”
夜渐深,贺明琅浇了水,又等着夜风吹干,这才回了屋里,那只管放火不管灭火的可恶女人已去夜会周公,贺明琅心里那股气出不来,恨不得立刻将她摇醒,但她睡得酣畅,微微撅着小嘴,贺明琅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了,挣扎再三,所有的动作化作鼻头轻轻一刮,而后小心翼翼在她身旁躺下……
唐明珠等了小半个时辰,贺明琅还没回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怎地,恍惚来到清水巷的家中。
她开口叫贺明琅的名字,可却无人回应,而后便从角落里走出一名男子,那男子看不清面容,只见他上身赤.膊,一步步将她逼近床边,接着不由分说便倾轧而下,唐明珠慌了神,想开口叫人却叫不出来,想挣扎却被他制住了双手举在头顶,紧接着那男子提唇而上,吻住了她的唇,唐明珠脑子轰然一片空白,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