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其心里面害怕,本来还以为能在这些人的面前洋洋自得,现实却给了胡宗其一个巨大的打击,这个人居然把脚踩在他的脸上,太屈辱了。
自己家里面虽然有点小钱但是对上亚特兰学校的任何一个学生都是以卵击石,更不用说还敢在他们的面前嚣张,只怕是还没有嚣张多长时间就已经被弄死。
是胡宗其想得太简单了,自己和面前的男人的身份、地位、钱财都是不能比拟的,自己居然头脑一热就想来这进来搞小动作。
巨大的恐慌包裹着胡宗其,胡宗其知道害怕了,肚子和脸上的痛感都在告诉胡宗其,面前这个人嚣张起来比自己还要坏。
而且这个男人要是随便找一个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那自己就是百口莫辩,自己本来就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万一要是被查出来,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这里的哪一个学生不是有钱有权,胡宗其完全赢不了他。
胡宗其的自尊心和骄傲都被傅修言狠狠踩在地上并且碎了一地。
脸已经被踩成扭曲变形的样子,还是挣扎着开口:“我说,我说,你把脚拿开。”
谢寒声过来拍拍傅修言的肩膀,示意他把脚给移开,让人把话给说完再处置这个人也不迟。
傅修言把脚给拿开,谢寒声低头一看,胡宗其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鞋底印,看来傅修言还挺用力的。
胡宗其开口:“我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所有的责任我都承担了,你们不要牵连其他的人,行不行?”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胡宗其的话,沉默思考了一会,谢寒声说:“那就看你值不值得我们放过另外一个人了。”
胡宗其已经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给说出来,当然了也说了自己身上的校服还有能进入学校都是在戴宣的帮助才能进行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会承担全部的后果,你们千万不要算到戴宣的头上,本来也就是我看不惯柏芷这个处处压我女朋友一个头的人,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你们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吧,我都认了。”
说完胡宗其低下头,眼睛失去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