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瞟了一眼手边那张奇装异服的公主照,解释说:“他们犹太人从母系血统,按照报纸上的说法,那个东方公主的外婆是二战期间逃到华国上海的犹太家庭中的独女。二战结束后,以色列建国,很多滞留在上海的犹太人纷纷迁移到了以色列。但这个家庭留了下来,一直跟着外孙女生活在上海。所以,他们家既有来自华国的财富,又有来自犹太家庭的遗产。”
“她也太幸运了吧,一个人继承那么多财富。算了,那也不关我的事。妈妈,你知道吗,我们大学的犹太学生已经超过20%,几个重要的协会里面也很多犹太人。如果这事一直不能解决,我们就要被排挤了,不说什么选举了,连入圈的机会都要没有了。妈妈,你能不能劝一下爸爸?”
夫人被女儿晃得鬓发凌乱,沉吟片刻:“这事,我们也做不了主。”
“妈妈,求求你啦,我还想参加格鲁夫家的聚会呢。”
夫人被磨得没有办法:“知道了,等晚上你爸回来,我再跟他谈谈吧。”
“妈妈,你真好!mua!”
一个香吻,印在母亲的右脸颊上。
最近,在几个大银行高管家里,类似的对话,不绝于耳。
小精灵一般可爱的小女孩,神秘的来历,凄惨的身世,赚足了世人的眼球。
最终,随着遗产的来源说明,银行傲慢的处事态度,更是激发世人对这个神秘东方瓷娃娃的怜悯之心。
犹太团体,趁机也刷了一波存在感。
“水晶之夜”、“集中营”、“受难图”,二战时期的悲惨故事,再一次引起世人的注意。
西蒙.维森塔尔趁机大声呼吁:“如果您或者您的亲友,曾经经历过那段悲惨的时期,那么,请您将您们的资料或者故事,交给我们的纪念中心。”
加州日报,硕大的黑体字写着:“再过几十年,随着受害者和见证者们的离世,甚至那个年代出生成长的人们陆续离开人世间,甚至很多在战争中逝去的人,我们从来就没有机会知晓他们的姓名与经历。
我们不能保证我们将迎来的是一个没有战争记忆的新时代。但,希望这些资料,能够不断地提醒我们不要忘记战争留下的伤痛,提醒我们保持警惕。”
一片漆黑的焦土上,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拿着一辆玩具汽车,懵懵懂懂地看着镜头。
他的身后,是衣衫褴褛的犹太人,是守卫甚严的集中营高高的围墙。
与此相对的是,衣香鬓影叹浮华的白人宴会。
照片上方的大标题写着:“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不能继承祖辈的存款?”
正文上的赫然写着:“他们的美酒佳肴,是用谁的钱购买的?”
这锥心之说,很有市场。
种种对比图,很快铺满了各大报刊杂志。
就连最不关心政治的人,也听说了这个握有账户资料却无法获得银行存款的可怜瓷娃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