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酌和苏年面面相觑。
“求您了!”小掌柜两眼冒星星,“能把社稷酒的配方卖给我吗?啊、师傅说过,不能这样讲,会冒犯别人……”
他抬起头,声音弱了下来:“可以吗?”
纪方酌静静看着他,须臾之后,无奈地笑了笑。
摇了摇头。
掌柜顿时眼神暗淡下来,抹了把脸,丧气道:“失礼了。不过,纪庄主,既知是您,这顿饭就当我请二位了,不用付账。”
纪方酌微笑道:“谢谢你。”
“尽管添菜,请一定吃饱喝足。”
说罢,那掌柜便退了出去,眼神像是恋恋不舍。
“真可怖啊,老婆。”他喃喃道,“我们现在真的火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火……是何意?那不是灶房里的物事么?”
“火啊,就是……”
待二人离开后,收拾桌子的小二在桌面上,发现纪方酌留下的饭钱和压在底下的纸条。
“掌柜的,快来啊。”他惊呼道,“这是什么酒的秘方么?送给咱们啦?”
“什——”
那男子疾步而来,夺过小二手里的纸条,拉开一看。
只见纸上工工整整写着:
社稷酒,本名蓼乡酒。
糯米,大麦,蓼草。
明州,万寿宫外,花园静谧。
“所以,他从一开始便是你布下的棋。国师果然料事如神,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