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语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用手肘碰了碰连珠。
轻声提醒道:“主子的事,咱们做下人的还是少说两句吧。”
连珠连忙噤了声,没再多言,有些后怕地四处瞧了瞧。
然后跟着妙语,一块消失在连廊尽头。
惊鹊用完早膳,想出门走走,甫一出门,便看见了方辞。
方辞见惊鹊出来,连忙行礼道:“小的见过小姐。”
自从方辞跟着沈惊显一块去练兵场练兵,倒是有段时日未见了。
他去练兵场时,惊鹊还未醒,他回来时,惊鹊大多已经用完晚膳了。
方辞比之前刚来的时候,黑了不少,也壮了不少。
只是,脸上有几道伤和淤青。
“起身吧。”
“谢小姐。”方辞起身,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惊鹊。
惊鹊先是问了一句:“这几日同哥哥去练兵场练习,感觉可好?”
“多谢小姐关心,一切都好。”
“那,脸上的伤是?”惊鹊知道,练习会受伤,可一般不会伤在脸上。
方辞犹豫了一会,然后应声道:“练习的时候不小心的伤的,小姐不必担心。”
既然方辞都这么说了,惊鹊也未过多询问。
“妹妹。”
刚问完话,便听见沈惊蜜在西宅门口唤她。
“姐姐。”惊鹊看过去,叫了一声。
沈惊蜜步子有些急地往惊鹊这边走。
“昨儿我同国公府的小姐出去游玩,听国公府的小姐说,皇上有意让你做平熹公主的伴读。”
惊鹊一怔,平熹公主的伴读,前世,易汐根本没有伴读。
“可是准信?”惊鹊反问道。
脑子却是乱乱的。
若是准信,那岂不是意味着,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得进宫。
沈惊蜜点点头。
惊鹊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而且听国公府小姐说,皇上有意让新科状元姜觉做平熹公主的老师。”
“姜觉?”
姜觉他不是应该入大理寺吗?他若是要教易汐,那岂不是,起码有一年,入不了大理寺!
“妹妹怎么了?”
“没怎么。”
惊鹊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惊奇罢了,国子监的夫子那么多,怎么偏偏选了姜觉。”
沈惊蜜接话道:“不清楚,圣意难测啊。”
沈惊蜜以为惊鹊是吓着了,毕竟进宫伴读不是小事,况且平熹公主深受皇上宠爱,见皇上的次数多了,危险自然也多了。
于是伸手拍了拍惊鹊安慰道:“妹妹莫担心,做好分内之事定然不会有错。”
惊鹊点点头,算是应了。
果然,下午皇上身边的曹公公便来了。
来西宅叫人的下人慌的不行:“小姐,小姐!宫里的曹公公拿着圣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