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之见,派谁合适?”
“敬郡王,刘翊。众所皆知,在陛下即位之初,禁军左御卫一直由先敬王统领,如今把这兵权交给先敬王之子,也是顺理成章,军中无人不服。”
所言有理!可是殿内诸人不仅又议论纷纷,敬郡王刘翊身在皇城之外,即使合适,也没办法飞跃城墙,到内廷之中领兵啊!
户部尚书萧鸿鸣在此时终于发声,“回禀陛下,说来也巧,靖依最近与敬郡王闹了些别扭,如今住在雅妃娘娘处,这日敬郡王入宫去接她,谁知竟遇上了旭王兵变,皇城怕是出不去了,如今两人应该还被困在皇城之中。”
“既是如此,怎不早说!”
刘循一听此言,当即令王忠到后宫之中传唤刘翊,战袍加身,带着圣旨和信物到前线取代韦应时!
韦应时刚集齐三军便被带着圣旨来的刘翊夺了兵权,这便罢了,不想反手便被刘翊捆了个结实!
“大胆!我乃当朝中书令,尔等竟敢以下犯上!”
刘翊身为宗亲,出身禁军,又有军功在身,如今又是带着圣旨而来,众人对他哪有不从?反而是韦应时,在禁军之中毫无根基,几人会信服于他?任他是如何地怒喝,一众人等,无动于衷。
“韦大人”,刘翊缓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劝你还是安静一下,否则两军对垒,刀枪无眼,届时我带着你的尸身回去,回禀陛下说你是被叛军所杀,你猜陛下会不会生疑?”
“你——你是公报私仇!”
“朝堂之上,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你从关南道回来的那一天,不就知道了么?来人,把韦应时押入囚牢,听候处置!”
城门之后,曦王已排兵布阵,正等着让韦应时的六万精锐来做前锋,自己殿后捡功劳,不想韦应时没等到,反而等来了自己的堂兄弟刘翊。
泓远帝的一颗心几十年来都系在薛清颜身上,曦王对薛清颜的儿子,自然没什么好感,于是勒马上前,哂笑道,“想不到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兵权,敬郡王不费吹灰之力便到手了,佩服、佩服。看来敬郡王颇有乃母遗风,学得一手好惑君道术啊!”
刘翊对曦王的话置若罔闻,凛然道,“曦王在此等候良久,应该是等着我们的左御卫做前锋的吧?既是如此,烦请让道。”
曦王顿时语塞,冷哼一声后便给他让出一条道路,忍他一时又如何?反正游戏才刚开始,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城门缓缓打开,这举动似乎在刘淙预料之中,并不意外,从容应战。
只见刘翊率军而出,一字排开。
人海战术,所有人马一目了然,并没有什么埋伏。刘淙哂笑,想不到颇有战绩的刘翊,也不过纸上谈兵之辈。左御卫是城内的精锐,等这只兵马消耗完了,里面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刘淙觑眼看了看对手,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