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穗盯着海院这位院长,她当然明白对方的心态,掩人耳目罢了,心里嗤笑不已!

傅博文之所以想按照程曲的意思去做,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顺水推舟,现在正主要求说明,于他而言不过是推迟了时间去调查组还原事件的真实性。

毕竟闻老的病情正在好转,随时可能苏醒,没有家属的支持,事后调查可不是他们海院想模棱两可就能推搪过去的。

“我现在就去调查组说明缘由,一定给国协的同事们一个说法。”

他朝着闻穗欠了欠身,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巧合的是电梯门正好打开,侯正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侯领导,我正准备找慕容领导去说明一些情况,不知慕容领导现在有没有时间。”

如果是往常,侯正这种级别的,根本不会入傅博文的眼底,可现在不行。因为闻老的事情,整个海院都处在人心惶惶中,各种猜测都有。

所以此时,他在对待这些队伍调查组的态度上,比往日端正警醒了不少,他满脸堆笑。

“傅院长,慕容现在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调离这次调查组,海院调查组现在暂时由我接管,”

侯正神情肃穆,越过傅院长的头顶看向程曲。

“程局,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有些问题需要你单独说明一下。”

程前那小子根本不需要他特意威慑,问什么说什么,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

莽的让他深感意外,就是挺好的,不浪费时间和精力。

“找我?找我说明什么问题?”

哪怕程曲的心理防御机制如何建设,猛然看到侯正看向自己眼神中的深意,心头还是跟着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