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正:“当然是关于闻老手术期间发生的事。”
程曲知道自己推脱不掉,故作镇定的点点头:“可以,我回病房拿一下我的公文包。”
他转身进了病房,面色一紧,慕容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了打通慕容这条线,自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看来事情并没有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既然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提前了。
就是可惜了闻穗那些价值不菲的陪嫁。
从架子里拿上自己的文件包,程曲转身看到跟着进了病房的闻穗。
“穗穗,没事,我跟着侯领导说明一下情况就回来。”
闻穗紧蹙着眉心,脸上带着担忧。
“程曲,你-快去快回!”
被关上的病房门,不知为何,她胸口泛着酸涩,心跳加速,浑身无力感渐生。
闻穗蹲在父亲的床头,紧握住父亲的手掌,轻声诉说着。
“爸爸你快点醒过来吧,我怕我坚持不下去了!”
坐在窗户下的钱警卫,下颌线收紧,双手紧握着。
侯正坐在临时调查办公室,看着办公桌对面镇定自若的男人。
表现的如何温文尔雅,眉眼间转瞬的冷意还是让他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