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巴不得躲他远远的么,怎么一觉醒来就离不开人家了,瞧瞧你这副单相思的样子,让我说你什么好!”
郭兰君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场大病下来,他弟对岑牧霄的依赖程度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这一睁眼找的人是岑牧霄就不说了,还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让人家守着他,一会儿看不到人就魂不守舍,寝食难安的。
尤其是这次岑牧霄临时有事离开了帝都,他弟弟就跟被人抛弃了一样,不是在唉声叹气,就是一个人默默地发呆,好像岑牧霄一走连带着他的魂也被带走了似的。
哎!都快变成一块望夫石了!
只是,他弟弟突然就变得这么深情了,而岑牧霄的态度看上去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敬而远之的味道了,只是他没想通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没办法,大总裁的心思他们上哪去才去。
好像他们两个仿佛就爱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只不过这次又换回他弟弟跟着岑牧霄屁股后面穷追不舍了。
啧啧!对此他这个房哥哥实在不好评价什么了。
他这里心思百转,他弟弟接着就冒出一句来:“哥,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身上的伤,我看了,还是有几条疤痕,很难看的!”
“说什么呢,你身上的疤可都去得七七八八了,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再说了,你露的是脸,脸好好的他嫌弃什么!”
郭兰君的手顿时就抚上了额头,他忽然就省下了对岑牧霄的探究,现在看不是人家不正常,而是他弟弟心思太过敏感了。
听听,他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一个男人在这里患得患失不说,竟然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开始有容貌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