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摆在那里呢,谁会嫌弃?
话又说回来,要是人家在乎那么两道伤疤,那他一开始就不会这么上心了,把人交给郭家人去救治就好了,不然凭什么给他自己找这么个麻烦。
郭兰台显然就没把他哥的话听进去,依旧失落道:“可是,我总感觉他待我不一样了。”
岑牧霄待他跟那个后来者确实不一样,他光用眼睛看就能看明白,此刻说出来也是想从他哥嘴里得到验证。
有些事情,或许提前给找好理由比较妥当,毕竟他不可能去委曲求全去模仿那个后来者的行事作风,继续跟家人和朋友相处。
当然了,他更不可能跟他一样将岑牧霄推离自己,他想要紧紧抓住这个人,就必须让所有人接受现在的自己。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预想中的回复:“哪有!要说不一样,你可是跟之前不一样了,别说一场大祸,还真能让人性情大变。”
郭兰君说完这话,忍不住就用眼神去打量他弟弟,不仅性情大变,连一些行为举止都不太一样了。
不得不说,变得有点过了!
“性情大变?很明显吗?”
郭兰台斜眼扫了一下他哥,又试探性地问了一遍,他哥能看出来,岑牧霄自然不能没有发现,可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也不知他是觉得这种变化在情理之中尚,且能坦然接受,还是说疑心有了却没有怀疑的理由,所以才保持了沉默。
不过,如果沉默代表疏远,那他宁可岑牧霄直接就问出来,他也好对症下药,让他除去疑虑,完全的相信和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