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平静,像是个陌生人,出现在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

刚进门,她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王淑雅。

她以前背靠黎家,包养得非常好的脸,现在布满皱纹褶子。皮肤泛黄,粗糙到起白皮,看得出已经很久没有护肤了。

明明只有四十多岁,头发却已经彻底花白。

最重要的是,她正穿着廉价的棉袄,用粗糙皲裂的手,跪在傅清予家的地板上给地板打蜡。

傅家装的木地板不仅贵,还很娇气。

不仅每年都要打蜡,还必须手工操作。

往年傅清予都是雇人做这件事的,今年怎么会是王淑雅?

而且仅仅只有半年时间没见而已,她怎么就老成这样了?

刚进门的时候,黎漾差点没认出来。

“你来了。”

房间客厅里,傅清予穿着整齐显身材的西装,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腿交叠,细碎的刘海在他的额头,投射出阳光的影子。

黎漾刻意不去看正在辛苦干活的王淑雅,也没搭理沙发上的人,只是问:“人在哪儿?”

医药箱很重,她拿不动,没空在这和傅清予废话。

“二楼左转第一间。”男人原本不错的脸色,瞬间冻结,“你手里拿的什么?”

“药啊,治疗外伤的。”

黎漾觉得这家伙就是明知故问,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