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都成那样了,治外伤不是最基础的吗?

然而听到她的话,傅清予莫名其妙地挑眉:“他没有受伤。”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扩散开,听得黎漾忍不住扶额叹息:

“要治疗许清如的内伤,得先把外伤都处理好。如果不小心感染了,会很麻烦,这不是你说不治就能不治的。”

让那个女人死于感染,可就太容易了。

“许清如?”

傅清予把名字反复回味了两遍后,嘴角浮现玩味的笑,双手插兜,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看黎漾时,目光里充满探究: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李扬医生,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并不多,你为什么会认定,我对许清如痴心一片?尤其是,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傅太太另有其人。”

“哦,我道听途说的。你们有钱人嘛,玩的花样多。”

黎漾面不改色地搬出自己前不久,边熬夜加班边编好的回答,

“很早之前大家就知道,你不喜欢傅太太,心里有个白月光。在傅氏上班的人也在传,你对一个秘书另眼相待,丝毫不考虑傅太太的心情。”

说到这里,打量了一下那个脸色大变的男人,继续补刀:

“你带着许清如高调出入那么多地方,我这种不了解内情的普通人,当然以为你喜欢的人是许清如。

何况外面都在传,你为了心里的白月光做了不少年少轻狂的事,还差点和傅太太离婚。

昨天我还听说,你把精神出问题的白月光,心疼地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她微微颔首,挡住眼底压抑不住的嘲讽,停顿了很久,都没听到傅清予的解释或者回答。

呵,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知道那家伙还是和以前没区别,黎漾也懒得和他废话,拎着医药箱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