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一捺,一刀切。

这简单的三个字,在过去四年里,成大功跟历届女友说过六次,有三次被我撞见,次次理由都是,“我爱上了别人。”

尽管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并在上一个姑娘泪奔的当晚,还开了一桶辛拉面加午餐肉大肆庆祝。

我从没想过这一天也会降临在我的头上。

它来得太快,远比任何想象都来得简单粗暴。

直到层层水雾阻断了我的视线,成大功那张英俊的颇有台湾偶像范儿的脸,也被水纹搅乱了,我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也没给我机会说,连那句千篇一律的理由都懒得填补。

他送给我的毕业贺礼,只是他高挑的背影。

留下我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仰望着头顶枝繁叶茂的大树。

它看上去是那么的宁静致远,明媚忧伤,只有筛子状的树影打磨出最深沉的特效,温柔的洒在我一个人身上。

每个春情泛滥激素爆棚的青年在校生,都曾经幻想和奢望过让这片小树林为他们办一次专场,没有周围缠绵的亲吻声,也没有永远不会兑现的甜言蜜语,更不用砸巨资包场西餐厅和电影院。

这自然也是我的愿望。

但我没想到,当它实现时,却是这种光景。

如果说,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别重逢。那么,每一次分手,都是一场遗体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