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汀闹的越厉害,这根刺就越深。这和天心月本身的能力无关,她就算手段通天,也对这根刺无可奈何。”
“无论过多久,无论她最后做了什么决定,这根刺都永远在,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扎她一下。”
雷纯攥紧了手:“她当初设局骗我,使我大意,令苏梦枕顺利逃脱,以至使我如今处处受戚少商和王小石的掣肘,举步维艰。对比她当日的手腕,我如今所做的——”
她对狄飞惊露出了一抹冷淡至极的笑:“不过是礼尚往来。”
☆、花开第五
江廻光去了琼花观。
她知自己身上染了血气, 故而也未凑近,只是离着约有三尺的距离,站在隔离外瞧着几眼琼花。
观里的小道士已经怕了她,她来也不拦了,只是择着自己的菜,背着师父交代的功课。
江廻光站了有一会儿, 才慢慢回过了头,对老道士道:“观主这是要赶客了?”
老观主哈哈一笑:“这天下就算有人能赶宫主的客,那也不是我。我来这里,只是想问宫主一句话。”
廻光挑了挑眉。
老观主道:“小徒已经起了灶, 要问宫主一句,您可要留下用膳?”
廻光笑了,她道:“好啊,那就麻烦令徒了。”
小道童听见了廻光要留下,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廻光瞧着有趣,也要在一旁盯着他多撒下一勺米,咕咕的炖起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