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站着去!”林老师无视他的尔康手,声音崩得紧紧,下一秒就能先把景歉给弄死了。
下课后时过向他请罪,“景爷,景爷,莫气了,小人当真不知这林大人如此恰好……”
说得跟真的一样。景歉注意到她要扬不扬的嘴角,半晌挤出一句,“好笑吗?”
时过觑他神色,认真诚恳,于是她回答,“岂止是好笑啊……”
后面的话淹没在景歉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中。
景歉咬着牙,“继续说,有多好笑。”
“那个啥,”时过缩缩脖子,“也是你自己拿我的试卷的,怎么可以怪我呢?”
“我这不是因为没填吗?”
时过理直气壮,“那你觉得我是会填语文的人吗?”
景歉,“……你可先做个人吧!”
“诶你这还带人身攻击的吗?”
景歉瞪她,于是时过又缩了。
“不是,我说,你脑dòng这么大的吗?清风不应该是送来一缕凉慡吗?为什么是弄死……弄死心相印?”最后那几个字说得极其嫌弃。
时过表现得更嫌弃,“清风是一种纸巾品牌,心相印也是,清风弄死心相印就是企业竞争,企业竞争你懂吗?倒bī企业转型升级你懂吗?政治得分点呢!”
景歉:“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时过啧了一声,停了一下,她又问,“景歉,你没有看过《最好的我们》吧。”
“嗯?什么?没有。”
时过嘟囔一声,“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