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郑皓雯回到自己的住所,看着灯火通明的夜景凹着惆怅的造型。
爱人在哪里啊?
她给自己打气,要从65万人中找一个人,难度肯定要比从1200亿人中找一个人简单。第三个世界都能找到,没有理由这里找不到。
她的电脑时刻运转着,跟踪着赌城名字里有“莫”的男子。没想到上一个世界刚跟着系统学习了电脑技术,然后系统的失联了。郑皓雯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按照惯例,爱人的身份是很容易死的,而这个神秘的组织要在受害者生日那天杀人。所以她又加上筛选条件:生日在5月20日到8月20日。
尽管有这个限制条件,符合的人依旧有3000多人。那就只能逐个摸排走访了。
第二天,辛苦劳作的警察同志排除了多个嫌疑犯不在的地方。换句话说,他们还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
趁着这个空闲,郑皓雯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搜索这些阵法。竟然什么都没有找到,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新起的邪教也不能无中生有吧?
她不死心地搜“饿死”,“流血致死”。最后在众多结果中,找到了“活人祭祀”。
活人祭祀:即用人作为祭品来祭祀神灵。在整个人类史上,各种文明均发生过用活人作为牲礼的现象。其中,以14-16世纪在墨西哥居住的克特兹阿人最为闻名。克特兹阿人活祭的规模大而且频繁,此外种类繁多。
那就去找专业人士问问吧。
赌城州立大学今天迎来了两位稀客——郑皓雯和爱德华两位警探。
两人敲开了民俗学教授凯尔斯的大门,“赌城警察,来向你询问一些事情,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凯尔斯教授一把年纪了,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淡定地把两位警探请进自己的办公室。“请坐,请坐。有什么事情请随意问,我一定竭力帮忙。”
爱德华掏出相片说:“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能不能告诉我们这相片里的阵法是什么意思?”
凯尔斯教授接过相片,缓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老花镜带上,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没错,我知道这些。这是克特兹阿文明的活祭啊,他们通过阵法连接神和他们的世界,通过阵法把祭品的灵魂送到神那里去。那个,恕我直言,你们是不是为了近期的命案来的?”
一个青年敲门进入,刚好打断了尴尬的气氛。青年拿着托盘,带了几杯咖啡进来,道:“教授我见到你有客人,今天露露病了要我帮她代班。我擅自跑了几杯咖啡,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郑皓雯抬眼看过去,这个人她认识。马丁·莫里森,是爱人可能的身份,而且他的生日正是今天!
“太好了,非常感谢。”爱德华热情地接下了咖啡。
“这位是?”郑皓雯和教授拉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