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斯布满褶子的脸看不清表情,“是我的学生马丁,特别好的一个小伙子,学习好,人品也好,还特别踏实。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很少见了。”
“哈哈,教授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郑皓雯伸手去接马丁递给她的咖啡杯时,两人的手指轻轻触碰。马丁带着歉意看向郑皓雯,两人视线黏上然后就分不开了。
有八卦!难道冷面希尔达喜欢的是小鲜肉?!此刻爱德华只想把警局的同事叫过来一起围观。
“咳咳。”最后是凯尔斯的咳嗽声打断了含情脉脉的两人。
“瞧我在干什么,我就不打扰几位了。教授,我就在助理的位置,有事就叫我吧。”说罢马丁走了出去。
几人回到刚才的话题。
喝了咖啡爱德华立刻精神百倍,问:“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哦,对了。克特兹阿的人祭。具体有什么?”
“克特兹阿没有发展出完善的文字系统,我们今天对他们的了解,是基于他们类似文字的符号。因此可能在很多地方会有误解。”凯尔斯娓娓道来,“他们崇拜多神,主要的神祗有太阳神、雨神、生命神等等。至于活人献祭嘛,是对神祗维持他们生命循环的感激和回报,也用来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听到着爱德华惊叫:“杀人跟风雨有什么关系啊?!”
“在克特兹阿的神话中,神也是通过献祭自己从而创造了世界。毕竟以前的人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限,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东西,他们就用这种方式把它合理化。”凯尔斯像对着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很有耐心地跟爱德华解释,“不同文明都不约而同的发生过人祭。人祭是封建迷信,难道牲祭就不是了吗?”
郑皓雯问:“克特兹阿人现在在哪,有什么特征?”
“16世纪西班牙人到达美洲,把克特兹阿帝国消灭了。原著名被迫加入西班牙殖民帝国,学习他们的文化,就算有克特兹阿人活下来,也不懂自己祖先的文化了。”凯尔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颇为心痛,为一个文明的消失而哀叹。“克特兹阿文化啊,灭绝了。”
“灭绝了?如果灭绝了,那怎么……”爱德华突然停下,改问,“什么样的人会知道人祭的细节?”
凯尔斯慢条斯理地说:“嗯……考古学家、民俗学家、家族口口相传。”
“赌城是否存在克特兹阿相关的宗教呢?”
“据我所知是没有了。”
“那麻烦你把人祭的资料给我们复印一份,要详细的。”
凯尔斯教授慢悠悠地走到他办公桌前,拨通电话:“马丁啊,你帮警探复印一份《墨西哥谷地祭祀遗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