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小样子叫杜文格外心痒而欢喜,想解释两句,又觉得解释啥呢?这边这个三天两头恃宠而骄的,也该叫她吃吃味儿才好。
于是整整衣摆说:“你说得也是。”坏笑一声上前揉了一把她的胸,然后掀开门帘到外头去了。
外头是朵珠在侍奉,勤劳地提着新烧的水调和在盆子里,打算供里头洗漱。见到杜文,小丫头就是头一低假装没看见。
杜文想着檀檀那张脸,一路上已经做好了吃惊打怪面对他女儿的准备。没料到进到营帐里却是眼前一亮,檀檀的身边跪坐着一个黑里俏的漂亮女郎,除了一张圆脸像父亲,其他都漂亮的不像亲生的。她眼皮子一抬起来,目光热辣辣的,嘴一抿又有十足的傲劲儿,往下一看,穿着窄腰胡服的身子骨矫健婀娜,胸脯极丰而腰肢极细,真是个草原美人了。
檀檀见杜文上下打量自己女儿的神色,不由得意地笑了,对那女孩儿说:“祁真,这是大燕大汗,你的夫君。”
杜文倒给他这直白话惊着了,摆摆手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檀檀笑道:“要什么八字!奶酒一喝,杀羊宰牛,切些黑牛肉和血肠子,今夜先睡再说。”
又呵斥女儿:“祁真,怎么不懂事呢?伺候大汗倒酒去。”
那女郎起身,亚腰葫芦似的好身段,过来端了一杯酒奉给杜文。
杜文警觉地看看那酒,笑着伸手一推:“大战来临之际,我不喝酒,不睡女人——这些事都会搅散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