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酸胀,胸口闷痛,想要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左臂的伤口,顿时失了力,又仰躺回去。
他呻/吟了一声。
半晌过后,他发觉自此确实无人问津,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他伸手拉门,却发现那木门纹丝不动。
他用力拍了几下门,可是半天过去,也没有一个仆人来问一声。
他透过门缝看到,自家家仆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在树下扫着落叶,连个眼神都不曾给过这边。
沈君泽揉了揉太阳穴。
这还是自己家吗?
他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坐在柴堆之上,理一理昨夜他知道的信息。
说起来,昨夜本该是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
他迎娶了丞相的女儿李叶瑶,正要与她共度良宵。
可是刚掀了自己娇妻的盖头,对方就猝不及防的给了他一刀......
她似乎十分恨他,不仅说自己娶她是怀了歹心,还看破了自己正与姬和暗度陈仓。
沈君泽悚然一惊。
难道......丞相已经知道,自己是七皇子阵营中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不仅没有与他划清界限,甚至还如约嫁了女儿?
莫非......
沈君泽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莫非,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以嫁女儿的名义将自己培养的杀手送到他身边,借此来控制他?
沈君泽越想越有可能。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开了。
瑟瑟站在门口道:“小姐请你过去。”
沈君泽生性谨慎,不敢有什么动作,默不作声的站起来随她到了厢房门口。
他推门进去,见谢轻菲正坐在梨花椅上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用的他家的茶杯,坐的他家的椅子。
不过......对方现在好像也是他家娘子。
沈君泽一时间五味杂陈。
谢轻菲抬头上上下下的看他一眼,之后露出一个颇为满意的表情。
“我给你种的蛊,这京中无人可医。若是没有解药,不出三月,你便会暴毙而亡。”
“不过你若是按我说的做,我可以一月给你一粒解药。”
沈君泽涩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推举郑衍,取信于姬和。”
沈君泽起初有些惊讶,但是听到她的后半句话之后,慢慢回过味来。
她这是要他当个谍中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