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遇上这种事吗?”

燕灰鼻子又塞住半边,他就翻了身面朝沙发外,侧头看向孟淮明,“不算多,就是处理起来挺麻烦,现在情况已经非常复杂了。”

“但这一次不同,盐熏的文案不像你来我往的小说,但情节和电影剧本高度重合。”

燕灰的结论很快,“有人把剧本透给了他,现在就要去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的矛头指向电影,但最后必然落到你这里,如果走出抄袭的风声咳、这种影响咳咳咳……”

“别急。”

孟淮明轻拍了他的肩,故意偏走重心让他缓气。

“用抄袭针对我是他们想的太天真,不说还有其他应付方法,做编剧的盖着抄袭名头的人不在少数吧,名声什么的……”

“这不咳咳咳!”谁知一句反倒把燕灰激地更加厉害。

他撑起身,脸都咳得发红,勉强说了几个字就又要咳起来,孟淮明急忙给他倒水,燕灰仰头喝得很急,用袖子一擦下巴上沾着的水珠。

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差,但初七毕竟是在补觉,他压着声音,语气竟非常严厉了。

“这能一样吗,他们抄没抄我不知道,你抄了?……别和我说圈子里怎么样,习气成风气了还能见怪不怪?”

孟淮明在他脑后多垫了一个抱枕,燕灰半坐起身,也许因为咳的太难受,眼圈都红了,却是见了真火气的模样。

其实木已成舟,圈子里真敢抄的不怕吃官司,更不怕交付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