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祁有些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他只要一想到有一天温景程会在别人怀里笑靥如花,他就难受的紧“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妈你不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严母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抖动的双肩泄露了他的脆弱“严暮祁你要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你自己的心呢?”
严暮祁只是一个劲地说着“不行的....我不知道....”
严暮祁不会不相信严母的话,她说会带走温景程就一定会把他带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毕竟她曾经也是在商业界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妈,我会好好待他的,求你了,求你别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求你了。”
这时的严暮祁觉得,自己是不能少了温景程的,朝夕相处了三年。他每天吃着温景程做的菜,每天都能看见他对着自己笑,他觉得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带走他!
温景程回家休息的这一个月里,严暮祁几乎是事事亲自动手,能不让温景程走他就自己上手抱,惹得温景程有时看见他就羞红了一张脸。
在家呆了几个月又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温景程觉得自己在这么躺下去就会忘记怎么走路了。严母时不时会带些极补的东西来看他,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温景程就比之前圆润了不少,严暮祁却觉得这样的他抱起来更加地舒服了。
本来定好这个月的签售会也以为温景程小产的事取消了,温景程球了严暮祁半天,才让他答应开车带着他出去转一圈。
这个时候已经快接近冬天了,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小半年,温景程搓了搓有些发冷的双手,通过开着的车窗往外面看去。
严暮祁看着他的动作,伸出右手握住了他交叉在一起的双手,有些凉。
“把车窗打上来吧,小心又着凉了。”
温景程听了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不想关起来,我不冷的。”
严暮祁紧了紧握着他的手“也不知道是谁给你惯的这些毛病。”温景程被他说的有些害羞,挣开了严暮祁握着他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你好好开车,别动不动耍流氓。”
最近这段时间和严暮祁相处总是让温景程不自觉的就面红心跳的,严暮祁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一样,总是刺激着温景程的肾上腺。
“我想去江边走走。”温景程让严暮祁把车开到江边停了下来,下车前还被严暮祁拉着围上了一条大红色的手织围巾,更是衬得他皮肤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