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沿着江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要是女儿还在的话,现在我应该也是待在家里待产的吧。”温景程的突然出声让严暮祁有些措手不及。
在家的几个月,大家全部都避开了孩子这个话题,不敢在温景程面前提起,现在却是被温景程自己拿到明面上说了。
严暮祁是看着温景程肚子一天一天变大的明知道温景程对孩子的感情,也知道这会是温景程一辈子的刺。明明自己也是期待着那个孩子的,最后却也成为杀手。
“是我不好,那天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应该看出来你不舒服的,应该让你好好休息。”
严暮祁从小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家庭条件还有自身的优势让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错的。
温景程看着走在自己旁边明显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的严暮祁,扯起嘴角笑了笑,像是寒冬中绽放的一枝红梅,让人有些移不开目光。
“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追究是谁的责任也不能让孩子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严暮祁知道温景程这样说是为了能让他好受一点,事情发生之后,他一直处于对这件事的自责和内疚之中,温景程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和他说这段话。
明明最伤心最难过的人士温景程,反过来还要安慰自己。严暮祁觉得心间一股暖流,伸手拽过旁边的温景程拥入怀中。深深的吸了口气,是家里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却让人心旷神怡。
“作为赔罪,温先生,请容我为您跳一支舞。”严暮祁松开温景程,推到几步之外。因为已经入秋了,街道上的行人很少,温景程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看着面前动作帅气的严暮祁。好像所有的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一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严暮祁偶尔几个调皮搞怪的动作让温景程抓着围巾捂着嘴笑着,脸上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明媚的笑容,像是深在闺中的女子看见自己深爱的男人一样,绽放出最美的笑容。
第18章
回到就家的第二天温景程就有些咳嗽,严暮祁一面板着脸看着温景程皱着眉喝下苦苦的中药,一面责怪自己不应该一时心软带他出去玩。
接到木楚的电话的时候,温景程刚刚喝完药睡下了。严暮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皱了皱眉,走到书房过了一会才接起木楚的电话。“阿祁...”毫无意外的听见木楚略带着柔弱和无助的声音的一瞬间,严暮祁就心软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严暮祁走到书房窗户旁边,看见开着的半个窗户,窗帘随着风微微飘动。想着温景程不管到哪里都要开窗户毛病得让他改改了。
“阿祁,我..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有点想你了,你..是不是有了温先生就不需要我了?所以准备...和我扯清关系了?”木楚说这话的时候,话语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让严暮祁看见了当年那个小小的木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