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手朝柜中探去,指尖将将触到余芝芝的袖口,就在那一瞬,破空声从窗纸外切进来,像一道被拧紧又骤然释放的细线!
弩箭穿过窗纸,精准地钉入他掌心,力道极大,将他的手钉在了柜门上!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抽,那只手却没能立刻拔下来,弩箭的倒刺已嵌入骨隙。
血顺着箭杆滑落。
余芝芝从柜中探出半张脸,兔耳微微竖起。
院中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借着月光,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处。
火红道袍裹着他削瘦的肩背,像一截浸了朱砂的旧绸,被夜风轻轻拂动时泛着沉沉的暗光。
乌发垂落至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眉目温润如玉,眉心一抹红光,尽显妖冶。嘴角微微弯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瞳色很淡,像被水洗过的琥珀,在烛火下流转着一层薄薄的光,却又让人看不透底。
他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来。
无视见到他后脸色惨白的黑衣男子,视线垂落在躲在柜中的小兔子身上。
“我来晚了。”
黑衣男子的掌心被钉穿,他无法乱动,只能原地跪下:“夫、夫子!不知夫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夫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