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凯用力克制情绪,用指腹碾了碾,并不在意,重新续了两根,把其中一根放到雌虫唇边,然后自己抿了一口。

呼——

像是对之前的回敬一般,将烟雾喷洒在雌虫脸上。

雅尔塔微微诧异,在寡淡的雾气中那张脸依旧精致得不可方物,然而一开口就格外的煞风景:“活腻了?”

“怎么会,没活够呢!”

“胆子肥了?”

闫凯一脸得意,勾起雌虫的下颌,语气嚣张:“你惯得。”

雅尔塔挑眉:“我的错?”

“不敢。”

“得寸进尺。”

闫凯蹲在他旁边,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个能够有这样可以闲聊的时刻,连带着烟都品出一番滋味。

他想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之前还要死要活,现在却心有异样……

蓝白色的烟雾缭绕,闫凯勾扯了一下嘴角,若有似无的自嘲一闪而过,随即压下所有心绪。

侧头看着雌虫,沉默半晌,低头,纠缠不休。

一吻结束,闫凯勾着雌虫的脖子,舌尖卷过自己的唇齿:“真甜。”

雅尔塔眯起眼睛,重新拿过一支烟随意咬住,语气慵懒:“隆科达的烟向来极苦。”

“我倒觉得正好。”

“雄虫更喜欢味道清淡的水烟。”

闫凯目光炯炯的看着雌虫,意有所指:“那东西我用不来,我就好这口刺激。”

“有点品位。”

“那是自然。”

雅尔塔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按住酸痛的额头,脸上难得有一丝倦容:“过来,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