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是因为我手里的刀够快!”
戚福猛地站起身,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把女儿塞进我的后院,政令是不是就得先经过我老婆的枕头?地方的盐铁、粮草,是不是就得向你们的家族倾斜?”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世家官员低下了头,冷汗涔涔。
戚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寒。
“选妃之事,是我后院的家事,也是国事,我已定夺,无需再议。倒是你们今日这副做派,让我觉得,目前的吏治和官制,确实需要改一改了。”
直接抛出早已准备好的政令。
“传令,即日起,推行‘考成法’与‘唯才是举’新政。废除世家举荐之制,开科取士,不论出身,只考实务!同时,卢绾!”
“在!”
卢绾出列。
“命你接管御史台,彻查各州县世家侵占屯田、隐匿人口之事。凡有阻碍新政者,无论官阶大小,一律严惩!”
“是,王上!”
卢绾声震。
世家官员们面如死灰,终于明白,戚福的“选妃”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杀招,是借着他们跳出来的机会,彻底剥夺世家在政治上的特权。
半个月后,张氏、李氏、王氏三人低调入内。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百官朝贺,只有简单的家宴。
起初,侍女们对这些相貌平平、出身低微的新主子颇有微词,但很快,她们就被这三位女子的能力折服。
王氏入府第一件事,便是接手内库的账目。
虽不漂亮,但心算极快,心思缜密。
仅用三天,就查出采买、后厨、炭火等十余处贪墨漏洞,雷厉风行地发落几个仗势欺人的,将开销生生砍掉了三成,且账目清清楚楚。
张氏性格爽利,身体强健。
见戚福连日操劳军务,便主动请缨,将闲置的仆妇和周边军属家属组织起来,成立“被服营”。
入冬前,亲自带头,保质保量地赶制三万套冬衣,直接送到前线大营,让卢绾等老人赞不绝口。
李氏则包揽庄园管理。
她不懂诗歌,但精通农事。
改良堆肥法,引进新的耐旱作物,不仅让粮蔬实现自给自足,还将多余的粮食平价卖给城中百姓,极大稳定治所的物价。
戚福看着原本乌烟瘴气、勾心斗角的后院,如今变成高效运转、井井有条的“后勤指挥部”,心中大为快慰。
一日深夜,戚福在书房批阅公文,王氏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轻声说道。
“王上,这是本月内库的结余账册,另外,妾身发现城南铁匠铺的煤铁消耗有异,似有人私自打造兵刃,已让张姐姐派人去盯梢了。”
戚福接过账册,看着王氏那张普通透着精明与沉静的脸庞,握住她的手,感叹道。
“我得你们三人,胜过十万雄兵。这大后方,有你们,我彻底放心了。”
内部世家被压制,新政顺利推行,后院稳如泰山。
戚福的势力迎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与爆发力。
时值深秋,北方草原的寒风已经吹到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