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守卫捏着糖果,嘴里含着巧克力的甜香,指尖还沾着糖纸的气息。
听见孔昭意问起楼上的事情,脸上的热络微微僵住了。
领头的那个瘦高个守卫先是挠了挠后脑勺,视线扫过二楼那扇破了一半的窗户,将声音压得很低。
“说起来,我感觉有点邪门,我都觉得这老头疯了。”
孔昭意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意外。
唐禄这种手上沾了那么多人命的人,绝不可能因为一朝失势就发疯。
要么是之前圣约翰灵魂寄生给他的大脑留下了后遗症,要么就是这人在装疯卖傻。
孔昭意觉得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是唐禄不想死,才这样装疯卖傻的。
那个守卫见孔昭意脸色也有些沉,有点不敢继续说下去。
但是小心翼翼地喘了两口气发现对方并没有冲他们发火,反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我感觉进门之前,明明听见屋里有人说话,但是怎么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那声音很闷很沉,好像把脑袋埋在棉花里似的。”
他旁边那个寸头守卫立刻接话,异常浓密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哎,真有是吧!我还以为就我自己听见了呢!”
“我也听着像是有人说话,但是唔啦唔啦的,根本听不清说得是啥。”
另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守卫也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刚才小光被送去医院之前,也说好像听见有人在里边说话。”
“他还以为那老头咬他就是因为他听见有动静了。”
这个年长守卫所说的小光,就是那个一时不慎被唐禄扑倒,差点咬掉耳朵的守卫。
最后,那两个一直守在楼下大门口的守卫咽了咽口水,像是有些害怕一样。
其中一个胆子更小的,视线在那四个上过楼的守卫身上来回看了一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你……你们几个都听见了?但是都没听清?”
那四个守卫齐齐点头,见他有些害怕还觉得他胆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