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胆小的守门守卫却一脑门冷汗,看向孔昭意的眼神里有挣扎,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那个……孔小姐,要不你还是别上去了。”
“不是我危言耸听啊,就是……在我老家,说是这样在门外明明听见有人说话,却怎么都听不清,那个人还发疯的话。”
“大概率……这人是被鬼附身了!”
那个守门守卫生怕别人不信,拉着自己的搭档给自己作证。
“你们别不信,我老家真有这样的事!”
“健哥跟我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不信你们问他!”
另一个守门守卫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在他们老家那个蜀西小镇的确有种这样的传闻。
那几个上过楼的守卫面面相觑,刚才在楼上压着唐禄的时候谁也没顾上仔细想。
这会凑在太阳底下一说,每个人都觉得不对劲,后颈上都冒起了一层细毛汗。
这两个守门守卫攥着孔昭意给的糖,心里想着上次吃的包子,一脸凝重地看着孔昭意。
“孔小姐,我们真没骗你,你别上去了。万一有危险……”
看着那两双真诚得意安静,孔昭意明白这两个人是投桃报李,真心为她的安危着想。
但,孔昭意不信鬼神之说。
就算这个世界上有超乎常人认知的存在,祂们也一定是要受这个世界规则的约束的。
否则,这个世界早就玩完了。
这时候,那个一直没吭声带着眼镜的守卫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喉咙。
“我倒觉着不一定那么邪乎……说不定是房间里有第二个人呢?”
“我也听见有人说话了,但是那个声音跟楼上那位的声音不一样。”
按照这个眼镜守卫所说,唐禄是个烟酒不离手的人,这么“熏陶”了几十年,嗓音才粗的像砂纸磨石头,糙得很。
但是他们听不清的那个声音却不是这样的。
那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很圆润,像是个沉得坠手的铅球,滚在地上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