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乡下人普遍缺营养。
薛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还算健壮的柳小如,满意地点头,
“如哥儿你这一胎,我是放心的。
你娘舍得给你补身体,满仓同样心疼你,你这个未来的秀才夫郎,日子怎么都不会难过的。”
更何况,柳小如自个儿很是能干,医术习得不错,做生意也红火。
薛大夫觉得,他未来的徒孙,最大的危险就是他的阿爹。
别的哥儿一怀孕,那叫个小心翼翼,生怕孩子有个闪失,可是柳小如呢?
照样活蹦乱跳,从西河村折腾到县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柳小如耸了耸肩,没反驳薛大夫的话,但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如今顶多满足温饱,往后还需更加努力。
师徒俩说了会儿话,薛大夫的眼角余光,一直瞥着药罐子。
在发现药罐子快要沸腾时,他腿脚麻利地跑过去,拿了块抹布掀开瓦罐盖子,让其中的汤药继续熬着,又不至于沸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