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挑细选完,柳小如满意地结算完银钱,价格如薛大夫算好的一样。
二十二两七钱。
虽然不是自己的钱,骤然花出去这么多,即便心里有数,但柳小如依旧有些肉痛。
二十三两银子,揣在怀里真的蛮有些重量的。
不过这点肉疼,仅留存了一秒钟的时间,随后便消失不见。
挣钱嘛,花了才能挣回更多。
跟柳小如心情截然相反的,是医馆的管事,拿着钱袋子笑得合不拢嘴。
他当着柳小如的面,拿出个小巧的秤,刻度一看就十分精准,一分一厘都不会差。
确认重量没有问题,找还了柳小如三钱碎银,便银货两讫了。
管事妥善地把银子装好,还招呼个年轻的药童,帮着搬药材。
而柳小如这边,有张顺水帮忙,他都摸不到布袋的边。
他只能挂着假笑,跟笑得一脸灿烂的管事,一会儿唠唠薛大夫,一会儿商业互捧。
来之前,张顺水在家里,被亲爹和亲夫郎耳提面命,此行一定要照顾好柳小如,要有眼力见儿,脏活累活主动去干。
否则的话,他们老张家没脸见人了。
把所有的药材搬上车,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柳小如就跟管事礼貌告辞。
管事面对大客户,笑得温和如邻家老奶奶,“再会再会,如哥儿路上慢些,替我跟你师父问声好。”
牛车越来越远,张顺水回头还能看到管事挥手的身影,他忍不住尴尬,
“原来当管事的,也得赔着笑脸招呼人,也没那么高高在上哈。”
在他的印象中,不管是大官爷,还是小管事,只要有点权力,都是不拿正眼看小老百姓的。
柳小如但笑不语,没跟张顺水解释太多,做生意的人,不论是摆摊的,还是开店的,只要利益足够,皆会笑脸相迎。
牛车哒哒哒,行驶在人来人往的路上,速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买完药材,完成柳小如此行的目的,接下来便是去买张顺水需要的东西。
对孕夫补身体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花生、红枣、山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