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
他只是给出些意见,用不用的全凭张顺水。
张顺水对药理并不懂,但是他明白一个道理,外行的要听内行的。
为了夫郎和孩子,他果断点头,“如哥儿,我都听你的,不过我夫郎病好后,还可以吃些什么?
我想一次买好,很快要农忙,之后恐怕腾不出时间出门。”
秋收,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他们靠地吃饭,耽误不得一刻。
柳小如闻言,理解地点点头,“好,我给兰哥儿拟几个药膳,安胎养身、补血益气的。”
刚好他自己也吃点,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之后生产对应地也容易些。
毕竟这会儿生产,大部分都是在家自个儿生,即便有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死亡率也是蛮高的。
想到这里,柳小如想要提醒张顺水两句,但是犹豫片刻便作罢了。
按照张家的人品和对兰哥儿的重视,生产时若是出现意外,肯定会请薛大夫的吧。
秦家粮铺很快就到了。
这会儿已临近傍晚,铺子里往来客人寥寥无几,几个长工漫无目的地在店内晃悠。
由于车上有药材,柳小如特意给粮铺内一个长工几文钱,麻烦他帮着看守一段时间的牛车。
半车的药材,价值几十两银子,可不能被人‘顺手牵羊’走了。
被幸运选中的长工,自然乐得吃下这块天降馅饼,眼睛都眯了起来,
“客人你慢慢在店里逛,小的保证给二位看好牛车,保证一只苍蝇都靠近不了。”
虽然略显浮夸,柳小如仍笑着感谢,目送长工走到牛车边守着,他才带着张顺水进入秦氏粮铺。
张顺水沉默着没说话,他作为村长的儿子,大概也能窥探到,柳家早已今非昔比,只是低调而已。
秦老爷子是里正,虽然家中子嗣不丰,但是经营多年,家底还是有的。
名下的铺子,还是售卖粮食的,铺子占地面积颇大。
柳小如出手还算阔绰,长工们都看在眼里,二人一进来,就被几个长工‘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