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薛大夫说过,孕中不宜多思、情绪起伏过大,对大人小孩儿都不好。
作为家中目前唯一的男人,他自是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努力照顾好夫郎的身体,情绪心情也要顾及。
柳小如把脸埋在相公胸膛上,闻着淡淡的香味,情绪确实有些被安慰到,低低应了声,
“嗯,咱们一起努力。”
一时之间,小小的堂屋里,静谧又温馨。
情绪趋于稳定后,柳小如推了推不肯撒手的男人,声音里透着不好意思,
“我要去帮娘烧火,你还有书箱要收拾,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大男人家家的,这般腻歪,像话嘛!
顾满仓耳根有些发烫,但是这段时间,他跟夫郎都很忙,晚上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许久没跟夫郎亲近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撒手不放,厚着脸皮跟夫郎贴贴。
夫夫二人又抱了一会儿,柳小如才从顾满仓怀里出来,脚步轻快地去了灶房。
没了太阳,傍晚的温度有些微凉,但是灶房里依旧是热的。
刘香云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手上的刀却不停,砰砰砰地剁着,砧板上的肉已经成了肉泥,不见一丁点白色的筋膜。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细细剔过的。
柳小如等他娘停下手,才出声喊道,“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烧火来得及嘛?”
只有真正用土灶做饭的人才知道,能够灶上灶下兼顾的人,是真的很厉害。
刘香云动作一顿,微微思忖一瞬,点头吩咐自家哥儿,
“我去烧火,如哥儿,你来调料腌肉泥,锅里我已经下了米,米花差不多要开了。”
自家哥儿的性子,当娘的自然知道个七八分,要是不让他干活,恐怕会唧唧歪歪,抢着活儿干。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忙活灶台上的事儿,不用待在灶膛前烧火。
那一阵阵热浪,跟酷刑似的。
能够帮母亲的忙,柳小如心情可好了,跟小孩儿似的,还会为被妈妈派发任务而高兴,